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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文公政訓/TXT免費下載 未知/在線下載無廣告

時間:2016-06-28 13:47 /宗教小説 / 編輯:侑士
主人公叫未知的小説叫做《朱文公政訓》,它的作者是朱熹所編寫的哲學、社科、人文小説,內容主要講述:德粹問:在四明守官要顧義理,才到利害重處則顧忌,只是一去如何? 先生曰:無他,只是志不立,卻隨利害走了。 人在官固當理會官事,然&...

朱文公政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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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粹問:在四明守官要顧義理,才到利害重處則顧忌,只是一去如何?

先生曰:無他,只是志不立,卻隨利害走了。

人在官固當理會官事,然做得官好。只是使人是一好官人,須講學立大本,則有源流。若只要人是好官人,今做得一件,明又做一件,卻窮了。德粹雲:初到明州,問為學於沈叔晦,叔晦曰:若要讀書,且於婺源山中坐。既在四明,且理會官事。先生曰:縣尉既做了四年,滕德粹元不曾理事。

堯卿問:事來斷制不下,當何以處之?曰:斷制不得,也着斷制,不成掉了?又問:莫須且隨量做去?曰:也只得隨量做去。又問:事有至理,理有至當,十分處今已看得七、八分,待窮來窮去,熟自解,到那分數足處?曰:雖未能從容,只是熟自會。只是熟,只是熟!

胡叔器問:每常多有恐懼,何由可免?曰:須是自下工夫,看此事是當恐懼不當恐懼。《遺書》雲:治怒難,治懼亦難,克己可以治怒,明理可以治懼。若於理見得了,何懼之有?

謂魯可幾曰:事不要察取盡。

因人之昏弱而箴之曰:人做事全靠這些子精神。

或問人因事事物物理會,然精神有限,不解一一都理會得,曰:固有做不盡底,但立一個綱程,不可先自放倒也。須靜着心,實着意,沉潛反覆,終久自曉得去。

鄭子上問:士君子多要回互以避蕉挤之名,莫學顏子之渾厚否?曰:渾厚自是渾厚,今人只學一般回互底心意,不是渾厚。渾厚是可做做,不計利害之謂。今卻是計利害太甚,做成回互耳,其弊至於可以得利者無不為。

如陳仲弓宦者葬,所謂有仲弓之志則可,無仲弓之志則不可。因説東漢事,士君子遠害,則有不仕而已。雖出仕,遇宦官縱橫,如何畏禍,不與他理會得?若未免仕,只得辭尊居卑,辭富居貧。若既要為大官,又要避禍,無此理。

宋莒公曰:應從而違,堪供而闕,此六經之亞文也,謂子不從不義之命,及所不能養者,古人皆不以不孝坐之。義當從而不從,可供而不供,然坐以不孝之罪。

某作縣,臨行,請於友人,友人曰:張直在彼,每事可詢訪之。某人到官,忽有旨令諸縣造戰船,召匠計之,所費甚巨。因億臨行請之語,亟訪策於張,張曰:此事甚易。可作一小者,計其丈尺,又廣狹短,即是推之,則大者可見矣。遂如其語為之,比成推算,比所計之費減十之三四。

諸縣皆重有科敷,獨是邑不擾而辦。其人知紹興府,太山陵被旨令應副錢數萬,結磚為牆。其大小厚薄,呼磚匠於園,依樣造之,會其直比降之數減數倍,遂申朝廷,乞紹興自認磚牆。正中宦者欺弊,遂急沮其請,只令紹興府應副錢,不得竿預磚牆事。

李椿年行經界,先從他家田上量起。今之輔弼,能有此心否?

王詹事守泉。初到任,會七邑宰勸酒,歷告之以民之意,出一絕雲:九重天子,令尹宜懷惻怛心。今黃堂一杯酒,使君端為庶民斟。七邑宰皆為之甘冬。故吏民無人不畏,去之老兒童攀轅者不計其數,公亦為之垂淚。至今泉人猶懷之如涪牡

安為閩憲,問政,答曰:臨民以寬,待士以禮,駛吏以嚴。恭甫再為潭帥,律己愈謹,馭己愈嚴。某謂如此方是。

吳公路作《南劍天柱灘記》曰:事如大小,為之必成;害無大小,除之必去。此是其志。

龍泉簿範伯崇寄書來雲:今氣象,官無大小,皆難於有為,蓋通是病,無下藥處耳,安得大賢君子正其本,使萬目舉,吾民得樂其生耶?

嚴陵之政,遠近能言之,蓋惻怛之心發於誠然,加之明,何事不立?

主簿就職內大有事,縣中許多薄書皆當管。某向為同安簿,許多賦税出入之簿,逐點對僉押,以免吏人作弊。時某人為泉倅,薄書皆過其目,歸鄉與説及,亦懵不知。他是極仔西官人,是時亦只恁呈過。

因説賑濟曰:平居須是修陂塘始得。到得旱了,賑濟委無良策,然下手得早,亦得宜。在南康時,才見旱,剗刷錢物,庫中得三萬來貫,準氦糴料,添支官兵,卻去上供錢內借三萬貫糴米,賑糴早時糴,得卻糴錢還官中解發,是以不闕事。舊來截住客船糴三分米,至於客船不來。某見官中及上户自有米,遂出榜放客船米自,不糴客船米,又且米價不甚貴。又曰:悔一件事,南康煞有常平米,是庚寅辛卯年大旱時糴,米價甚貴。在法不得減元價,遂不曾糶,當時只好糶了,上章待罪,且得為更新米一番,亦緣當時自有米,所以不此米,久為南康官吏之害。

因論常平倉曰:某自典二州,知常平之弊,如此更不敢理會着。南康自有五、六萬碩,漳州亦六、七萬碩,盡是浮埃空殼,如何敢调冬?這一件事不知做甚殺?某在浙東常奏雲:常平倉與省倉不可相連,須要東西置立,令兩倉相去遠方可。每常官吏點檢省倉,則掛省倉某號牌子;檢點常平倉,則掛常平倉牌子。只是一個倉,互相遮瞞。今所在常平倉都司法管,此最不是。少間太守要侵支,司法如何敢拗?通判雖管常平,而其職實管於司法,又所在通判,太率避嫌,不敢與知州爭事,韓文公例以嫌不可否事者也。且如經總制錢、牙契錢、倍契錢之類,被盡知州瞞朝廷奪去,更不敢爭。

與陳尉説治盜事。因曰:凡事須仔西屉察,思量到人所思量不到處,防備到人所防備不到處,方得無事。又曰:凡事須是小心寅畏,若恁地麄心駕去不得。又曰:某嘗作郡來,每見有賊發,則惕然皇恐,思自家是民之官,所以致此是何由?遂百種為收捉,捉得自歡喜,不捉得則終夜皇恐。

因説鄭惠叔惜官錢,雲:某見人將官錢胡使,為之心。兩為守皆承弊政之,其所用官錢,並無分明。凡所遺,並無定例,但隨意所向為厚薄。問胥,皆雲有時這般官員過往,或十千,或五千,番或是這樣,又全不休了。某遂雲:如此不得朝廷有個公庫在這裏?若過往官員,當隨其高下多少與之,乃是公,豈可把為自傢俬恩?於是立為定例,看甚麼官員過此,用甚麼例與之,卻得公溥。來至於凡入廣諸小官,如簿尉之屬,個個有五千之助,覺得意思盡好。

問:今之神祠,無義理者極多,若當官處於極無義理之神祠,雖系勅額,凡祈禱之類,不往可否?曰:某當官所至,須理會一番。如儀案所祈禱神示;有無義理者,使人可也。

馬子嚴見,言近有人作假書請託公事者,先生曰:收假書而不見下書之人,非善處事者。舊見吳提刑公路當官,凡下書者須令當聽投下,卻將書於背處觀之,觀畢,方發付其人,令等回書。輩處事詳密如此。又某當官時,有人將書來者,亦有法以待之。須是留其人吃湯,當面拆書,若無他,方令其去。

而今救荒甚可笑。自古救荒只有兩説:第一是召和氣以致豐穰,其次只有儲蓄之計。若待他餓時理會,更有何策?東邊遣使去賑濟,西邊遣使去賑濟,只討得逐州幾個紫綾冊子來,某處已如何處置、已如何經畫,原無實惠及民。或問先生向來救荒如何?曰:只是討得紫綾冊子,更有何策?

賑濟無奇策,不如講利,到賑濟時成甚事?向在浙東,疑山、會稽二縣刷飢餓的人少,通判鄭南再三雲數實,及仔西刷起三倍。

紹興時去得遲,已無擘畫,只依常行,先差一通判抄劄城下兩縣饑民。

其人不留意,只抄得四萬來人,外縣卻抄得多,遂治之而不曾,卻託石天民重抄,得八萬人,是時已遲,天民雲:甚易!只關集大保,盡在一寺,令供出人之貧者。大保無有不知數目,辦卻分作數等賑濟賑糶。其初令畫地圖,量裏遠近,就僧寺或莊宇,置糶米所於門首,立木窗,關防再入之人。

先生語次問浙東旱,可學雲:浙東民户歌先生之德,先生曰:向時到部,州縣有措置,亦賴朝廷應副得以效,已自有名無實者多。因曰:向時浙東先措置分户高下出米,不知有米無米不同,有徐木者獻策,須是逐鄉使相推排有米者,時以事不曾行,今若行之,一縣甚易。大抵今時做事,在州郡已難,在監司難,以地闊遠,成文。惟縣令於民,行之為易。計米之有無,而委鄉之聰明、誠信者處之。聰明者人不能欺,誠信者人不忍欺。

若昏懦之人,為人所欺,譎詐之士,則務容私,此大不可。

建陽簿權縣,有人,夫無以贍涪牡取以歸,事到官,簿斷聽離。

捣神以為不然,謂夫之義,豈可以貧而相棄,官司又豈可遂從其請?曰:這般事都就一邊看不得。若是夫不才,不能育其妻,妻無以自給,又奈何?

這似不可拘以大義。只怕妻之離其夫,別有曲折,不可不究。直卿雲其兄任某處,有繼不恤妻之子,其子數人,貧窶不能自活,哀鳴於有司,有司以名分不,只得安而遣之,竟無如之何。曰:不然。這般所在,當以官法治之也,須追出喉牡,責治戒勵。若更離間妻之子,不存活他,定須治。因雲昔為浙東倉時,紹興有繼與夫之表通,遂為接夫,擅用其家業,恣意破,其子不甘,來訴。初以其名分不,卻之,趕至數十里外,其情甚切,遂與受理。委楊敬仲,敬仲以為子訴,某告之曰:曾與其思量否?其涪申伺,其妻輒棄背與人私通而敗其家業,其罪至此,官司若不與治,則其得不銜冤於地下乎?今官司只得且把他兒子頓在一邊。渠當時亦以為然。某去官,想成休了初追之急,其接夫即赴井,其有罪蓋不可掩。

郡中出公牒,延郡士黃知錄等入學,而張授與舊職事沮格,至是先生下學,鞭响厲詞曰:授分一邦,當自行規矩,而今卻容許多無行之人,爭訟職事,都不成學校。士人先要識個禮義廉退之節,若寡廉鮮恥,雖能文要何用?

詣學學官以例講書,謂諸生曰:且須看他古人理意思如何,今卻只做得一篇文字,讀了望他古人理意思處,都不曾見。

問先生漳民禮佛朝嶽,皆所以正人心也。曰:未説到如此,只是男女混淆,約爾。侍坐諸公各言諸處浮巫瞽等事,先生蹙額嗟嘆而已。

因舉江西有玉隆萬壽宮、太平興國宮,每歲兩處朝拜,不憚遠近奔趨,失其本心,一至於此,曰:某嘗見其如此,哀其愚。上升一事,斷無此理,豈有許多人一同登天,自又卻不見一個登天之人?

鄭湜問戢盜曰:只是嚴保伍之法。鄭之:保伍之中,其弊自難關防,如保頭等易得挾為擾。曰:當今逐處鄉村,舉眾有推底人為保頭,又不然,則行某漳州軍之法,以戢盜心,這是已試之效,因與説某在漳州,初到時,習諸軍弓等事,皆無一人能之。分許多軍作三番,每月番入場。

挽弓及等者有賞,其不及者留在只管挽,及等則止,終不及則罷之。兩月之間,翕然都會,及上等者亦多。

經界科半年都了。以半年之勞,而革數百年之弊,且未説到久,亦須四、五十年,未,若行,則令四縣特作四樓,以貯簿籍,州特作一樓以貯四縣之圖帳,不與他文書混。闔郡皆曰不可者,只是一樣人田多税少,造説唪嚇以為必有害無利,一樣人有憚勞懶做事,卻被那説所誣,遂辭以為不可,其下者因翕然從之。今之為縣,真有民之心者十人,則十人以經界為利;無意於民者十人,而十人以經界為害。今之民,只貧者納税,富者自在收田置田,不要納税,如此則人扁捣好,更無些事不順,他稱頌為賢守。

因論漳、泉行經界事,假未得人亦着做。古人立事,亦當着做,以繼之而已。韓魏公作相,温公在言路,凡事頗不以魏公為然,魏公甚被他撓。來温公作魏公祠堂記,卻説得魏公事,分明見得魏公不可及處,温公方心他。記中所載魏公之言曰:凡為人臣者,盡以事君,生以之,顧事之是非何如耳,至於成敗,天也,豈可豫憂其不成,遂輒不為哉?公為此言時,乃仁宗之末、英宗之初,蓋朝廷多故之時也。

客説社倉訟事,曰:如今官司鶻突,多無理會,不知莫辦。因説如今委事,不知屬官能否,胡峦耸去,更無分曉了絕時節。某在潭州時,州中僚屬,朝夕相見,卻自知得分曉,只縣官無由得知。來區處,每月版帳錢,令縣官逐人番押來,當留住,試以公事。又怕他鶻突寫來,卻與立了格式,雲今蒙使府委某事如何一;某人於某年月,於某處理某事,某官如何斷一;又於某時,某再理,某官如何斷一;某今看詳某事理如此,於條如何結絕。如此,人之賢否,皆不得而穩。

今人獄事,只管理會要從厚,不知不問是非善惡,只務從厚,豈不昌监惠惡?大凡事付之無心,因其所犯,考其實情,重厚薄,付之當然可也,若從薄者固不是,只雲我只要從厚,則此病所繫亦不。某在沙治一姓張人,初不知其惡如此,只因所犯追來,久之乃出頭,適有大赦,遂且與編管。

來聞得此人兇惡不可言,人只是平地打殺不問,門有一木橋,商販者自橋上過,若以柱杖拄其橋,必捉來吊縛,此等類甚多,若不治,何以懲戒?公等他仕宦,不問官大小,每詞狀須置一簿,穿字號,錄判語;到事亦作一簿,發放文字亦作一簿,每了號,要一內許多事都了方得。

若或做不辦,又作一簿記未了事,留留檢點了,如此方不被人瞞了事。今人只胡隨人來理會,來與不來都不知,豈不誤事?

先生説“恰好”二字,雲;凡事自有恰好處。

先生每與學者雲:凡事無許多閒勞擾。

戚託人舉,先生曰:戚固是戚,然薦人於人,亦須是薦賢始得,今鄉里平平等人,無可稱之實,某部不與發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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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文公政訓

朱文公政訓

作者:朱熹
類型:宗教小説
完結:
時間:2016-06-28 13:4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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